轩曜如何不知自己碰到了什么,那软软的手感,他内心十分激荡。有雀跃欢喜,有羞愧不安,心跳快的不行。
两个人都羞红耳朵,不敢看对方。尴尬的不知道做些什么,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
还是荼宛小声说了一句去方便,迅速离开茶寮,找地方舒缓心情。努力压下内心的躁动,忍住想尖叫的冲动。
轩曜搬好凳子坐回原地,右手怎么也忘不了刚才碰触的东西,那手感一直在脑海中回荡,指尖微微酥麻。
她会不会讨厌自己,觉得他是个登徒子?
“玄尘师弟?”轩曜被熟悉的声调打断臆想,抬头看去,却是自己的师兄玄毓。
轩曜在道观中修行,自然起了道号,旁人不知他真实姓名,统一叫他玄尘。
如今在南疆见到自己的师兄,轩曜立刻明白,定然是南华山的师傅,命弟子出来寻他。
只是如今目的没有达成,怎么可能轻易跟他们回去?
玄毓见到他倒十分开心,清清瘦瘦的面容甚是俊朗,赶忙坐到他身旁,高兴道“可算找着你了,你不知自从你下山,师父都快急疯了。他”
后知后觉想起这不是说话的地方,立刻拉着人离开茶寮,跑到路边偏僻地,等四下无人才追问他“师弟,赶紧跟我们回去,师父为了隐瞒你的去想向,只能假称你生病!”
“宫里来了好几拨人,一再追问你的情况。也不知发生什么,非要见你一面,师父快要支撑不下去!”
轩曜愣住,他在南华山这么多年,除了每个月定期来送贡奉的太监,几乎没有人来问过他。
为何他如今才刚下山,就有人来打探他的消息,这实在古怪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