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清奉仍坐在凳子上,铜钱已经收拾完了, 仿佛在定定地等着他回来, 道:“我的房间还没收拾好, 你就想走了,哪这么容易让你走。”
何逸钧道:“我凭什么要帮你收拾,你房间本来就应该成现在这个样子,又不是什么错事, 我做的事也从没后悔事。”
施清奉道:“随便你, 等我再次回到房间,如果见你还没收拾好, 房间还是现在这幅模样, 后果是什么, 你自己懂的。”
“懂就懂,谁在意。”何逸钧果断转身离开,径直上了楼,来到施清奉房间, 脑袋一垂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吃饱饭,忙着跟施清奉争吵,竟连“吃饱喝足就睡觉”的如此重要的任务都给忘记做了。
幸好何逸钧聪明,记性好, 没有中圈套继续跟施清奉斗嘴,不然自己现在都没到床上,睡觉可比斗嘴有趣多了。
不一会儿,施清奉也上楼了,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何逸钧便从床上坐起来,与从门外走进来的人四目相对,仍无动于衷。
施清奉道:“无礼,放肆,你赶紧下来,别睡我的床,我床上都是你的味道,这让我晚上怎么睡。”
何逸钧满脸毫不在意的样子,躺下来继续睡,道:“我没嫌弃你身上难闻的酒味就已经很不错了,好心不锁门放你进来欣赏我的睡姿,结果你不仅不领情,还来说三道四指导我,你也配。”
施清奉道:“你不想收拾,我也不想收拾,但今晚必须要有一个人来收拾。不如我们先来玩一个游戏,你输了,就由你来收拾,我输了,就由我来收拾,公平较量。”
何逸钧道:“那好,我们玩谁先睡着谁就赢,游戏开始。”
施清奉道:“不,我们玩投壶,谁的壶里装的箭最多,谁就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