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翻窗也是越来越困难。
最后进退两难,只好躲在所在的屋子里了。
屋子里有个水缸,水缸盖子缓缓抬起,原来是躲藏在水缸里的一位叛军先发现了他们。
虚惊一场,还以为水缸闹鬼了。
叛军看见何逸钧身后跟着蓬头垢面的施清奉,立即睁大眼睛,连忙从缸里爬出去,理直气壮道:“大人,你带他过来做什么,他就是个恩将仇报的伦安人,你救了他,他仍然会透露我们的位置。”
何逸钧道:“怎么会呢,他就算透露了我们的位置,也会透露出他自己的位置吧,怎么可能。”
叛军道:“怎么不可能,他,他……麻烦。”
叛军指着施清奉,掏出匕首,上前,道:“大人别靠近他,我先把他给除了。”
何逸钧把施清奉护在身后,道:“不要,先听我说。”
叛军道:“虽然他现在处境跟我们一样,但是也不代表他一定是跟我们站在一边的,他只要透露出我们的位置,我们就真的完蛋了,但是他不一样,他还可以凭‘透露我们位置’为功勋,圣上甚至还有可能免了他先前的罪行,他还有机会活着,他又凭什么不抓住这个机会,为了他自己能活着,让你、还有让我们死了都无所谓,大人要深思熟虑,我现在先把他给除了,免得他给我们带来后患。”
何逸钧道:“看来你们考虑过的我都考虑过了,我也没什么担心的,熟悉他,他不会这么做,就算会这么做,我们人又多,他跟我们呆在一起,走不到哪里,怎么能透露。”
施清奉一点也不慌,平静得出人意料,道:“门外有人查到了我们这间屋子,怎么办。”
何逸钧一听声音,果然屋子的大门被人敲响了。
门外:“有人在家吗,我们是普通士兵,经上级指令,需查贵府,不开门我们会强行破门而入,请家主自知。”
何逸钧道:“我们躲哪?”
叛军道:“柜子下面有个地窖,我们兄弟寻找可躲的地方时无意间发现的,保证安全,你们可以躲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