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施清奉。
因为何逸钧感觉现在施清奉就在他的旁边。
还在抱着他。
而他就倚在施清奉的肩前。
这个姿势,还挺舒服的。
何逸钧抬起一只手,抵到了施清奉的下巴,问道:“你为什么不来帮我?”
问完,何逸钧张开眼睛,又道:“你知道当时我有多盼望你能来吗?”
此时是凌晨。
雨后寒风猎猎。
四野静悄悄的。
施清奉正抱着他,坐在幽陵城里家喻户晓的闲观楼上乘凉,跟前是一盏燃着的油灯。
仿佛举国的领土已经与幽陵合二为一、恢复以往的安宁了。
何逸钧亦不烦躁,见施清奉不说话,便懒得管了,把手放了回来,继续躺着。
不过他的身子怎么一点都不冷呢?
何逸钧的视线往下移去,这才发现他身上的喜服已经被换掉了,换成了一件新的大毛外袄。
再看看施清奉。
只见施清奉眼睛红彤彤的,也在看着他。
何逸钧道:“我说三二一,如果你还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以后就不会再嫁给你了,三,二,一。”
刚在念到“一”的时候,施清奉就道:“我很想去帮你,非常想,但是我来迟了,刚来就看见你掉在河里面了,帮不了你,对不起。”
何逸钧追问道:“为什么你会来迟?你又不是回去带兵过来的,又怎么会来迟呢,而且在我下轿进入结拜堂的时候,你不也在旁边看着我么。”
“其他人跑了是因为他们都是幽陵城的平民百姓,不会武术,身上也没带兵器,你跑了,也是因为你不会武术?也是因为你身上没有带剑?还需要跑回去另外带兵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