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半年无君王管制,这天施戎一上早朝,铺天盖地的大臣之汇报便不绝于耳,一直忙活到下午才开始批阅折子。
结果这一批,就直接批到了深夜,还没批完。
施戎打算明天再批了,先去吃点晚餐,吃完回来再看点圣训,然后睡觉。
第二天。
施戎无精打采地上朝。
见这位新帝听汇报时眯着眼睛、撑着脑袋,昏昏欲睡,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大臣们都不敢问,也不敢汇报太多,只简单概括几句就完事了。
折子都是分类来批阅的。
今天的折子批到最后一份时,施戎忽然皱起眉头,检查折子的两边封面。
这踏马根本就没标分类出来。
施戎道:“这份折子是讲什么的?”
满堂朝官无人回答,个个愣得跟桩木柱似的。
施戎感到疑惑,打开折子,凝神沉声道了一声“何夕沉”。
满堂朝官心神惶惶,更加不愿发话了,谁也不知道圣上此时的心情是怎么样的,万一说一句话惹到圣上就不好了。
施戎扫了一遍折子上的字,眉眼凛冽,抬头面向朝官们,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邓爱卿,这份折子是谁书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