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逸钧问道:“今早我不刚跟巫复苍比赛武剑么?”
洛满天哭得声音都扭曲了:“巫复苍这该死的,卑鄙小人,为了赢得比赛,想让师父晕倒在台上,就在剑上下毒,违反规矩,不讲诚信,害得师父中毒了,中毒后一直没有醒过来。”
“医师们都说救不好师父了,说师父再过几天就会死,还让我给师父准好一口棺材,我不相信师父会死,所以就,没有听医师的话。”
“而且,巫复苍还在洗白自己没有作弊,大家在巫复苍的剑上已经找不到证据了,所以大家都不得说巫复苍作弊,巫复苍也就逍遥自得了,只有我和乔神医猜到又肯定巫复苍的剑上一定有毒。”
何逸钧震惊:“什么毒。”
施清奉忽然道:“当年我父亲中的毒,不过毒已经全取出来了,没有后患。”
何逸钧问道:“你不是说没有解药配方吗,怎么治好我的?怎么能保证我几年后不会像你父亲一样毒性发作?”
洛满天插嘴道:“因为他是个神医啊,名字叫乔三巾,跟师父的假名撞上了,都好像啊,他说他肯定能治好师父,如果师父醒不过来他也不会离你而去,直到把师父身上的毒祛完为止,这几天他跟我跑到悬崖边上采草药,采草药回来后剩下的都是他自己研究自己酿制出来的,可厉害了。”
何逸钧道:“所以这解药配方是刚问世的?”
施清奉道:“算是吧,我怀疑原来的解药配方已经失传了,想到毒药只在京师有,配方也只在京师有,所以我们就在京师附近没人路过的地方寻找草药,找到后回来我就结合这些草药的特点,制出了一种配方,能祛毒,所以我很喜欢这种配方,给它取名为,榆实。”
洛满天道:“嘿嘿,我就说这位神医很厉害吧,不会对所有接近死亡边线的病人见死不救,比起京师那群没用的医师厉害多了。”
施清奉一笑:“配制榆实的草药很稀有,除了给家里人用,外人的话,我只会给你师父用,其他人就别怪我见死不救了。”
何逸钧扯了扯施清奉的袖子:“三巾,你别这样。”
施清奉忙道:“剩下的榆实已经很少了,如果中毒中得深,就只能用它最后一次,所以最后一次就留给我的梦想,梦想,只当属于你一个人的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