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四巾家了。
何逸钧开门而入,关门,把施清奉当作空气,没有理会,施清奉就这样悄无声息被关在门外。
……
入夜。
何逸钧一整天没学习,也没有吃饭,当肚子叫时才想起他应该出门去外面吃东西了。
于是他打开院门。
院门开后,他却被吓了一跳。
外边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靠着墙,已经睡着了,正是一路跟着他回家的施清奉。
何逸钧轻轻推了他:“大三巾,你怎么还不回去,睡在这里不冷吗。”
施清奉醒了,模糊道:“不冷。”
何逸钧扶他起来:“喝酒了?”
施清奉声音虚得像塘风拂动薄纱:“没有。”
何逸钧道:“对不起三巾,我今早跟谁都不想说话,也不想见到谁,只想安静规划往后的生活,于是就匆匆回屋了,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不喜欢你,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坐在门口坐这么久。”
施清奉道:“我也不想坐着,深秋太寒,想站起来,回府,但我感觉,我似乎站不起来了,离不开,离不开你。”
何逸钧眸光微动,有一种放松心态就会哭出来的冲动,片刻便抱住施清奉,又立刻松开,才道:“我自幼形影相吊,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什么都没有,没人能陪伴我,每一天,每一年,我都把我的精力聚集在读书上。”
“我一贯以为,读书有成就就能高人一筹,取得名声,就会有人看得起我,来爱我了,从小时候到现在,我都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学不会珍惜旁人,于是旁人,都成了我命中的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