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厌恶的,鄙弃的,现在却好像拥有了施清奉,别人好像拥有不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而且他怎么说施清奉,施清奉都不生气,还可以对施清奉指指点点。
反正施清奉都听他的,不听别人的,完全不生气,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怎么做就这么做,纯自由。
何逸钧道:“服了,发冠又歪了,转过来,蹲下,我帮你重新戴上。”
施清奉听命:“我平时不喜欢照镜子。”
何逸钧道:“不照镜子,那么不在意形象,什么人真是,每次我都要帮你把发冠戴正。”
施清奉道:“我把我府上的镜子全摔了。”
何逸钧诧异:“为什么?谁欺负你了?”
施清奉双手捂住下半边脸:“因为我脾气大,没人敢欺负我。”
何逸钧道:“这么可能,一定有人欺负你了,说实话。”
施清奉道:“没人欺负我,那一天,我脾气暴躁,不想看见我的脸,我的脸不是我满意的,就把镜子摔了,用镜片摩在身上,腿上,手腕上,脖颈上。”
何逸钧诧异,张大眼睛,插发簪的动作也随之停止了:“你,出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施清奉抬手把发簪插入发冠的缝隙之间,固定好头发:“那时候我觉得,你并不想见我。”
何逸钧碰到了施清奉的手,马上缩了回去,让施清奉自己弄头发,已哑言:“我……”
施清奉站起来:“走,我们去吃饭。”
何逸钧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