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逸钧眼皮跳了一下,不相信中书令为恶官,因为他在朝外压根没听到有关中书令的各种消息,要真为恶官,民间肯定会有人抱怨的,就像抱怨圣上那样。
他低头又看看施清奉,只见施清奉闭到眼睛了,抓他的手力度轻了很多。
何逸钧灵机一动,挣脱开施清奉的手。
施清奉意识到他碰不到何逸钧了,于是伸手往前抓。
这个动作不能配合御医治疗内部伤口,御医就把施清奉的手给按住了。
何逸钧道:“臭三巾,我要去说几句话,你在这里要好好疗伤,没有我还有御医呢,还有我不允许你偷偷哭,要是哭了,我明天就不跟你出去玩,听到没有,没有听到也要听到。”
施清奉的表情好像在憋笑。
何逸钧也没管这么多,站起身来,过去解围:“好了好了,施荀是谁杀的先别议论,施荀死后能不能得到重视也先别议论,现在最值得议论的是——”
何逸钧转身望向跪倒在地上神不守舍的皇后,又望向一旁站势堂堂正正的圣上,继续道:
“臣乃一介平民,本来是不关心这桩失踪案的,也不想再听到有关施荀的各种说法,更不希望有人再议论这位逝世多年的前太子,臣请陛下多多考虑臣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