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他一个人去找中书令,是朝北门方向去的,没去过南门。在北门时还遇见了本宫,本宫跟他同路回来,他一直在本宫身边,回来时并没有找到中书令,他才往南门方向走去。所以并不是他,本宫可以作证。”
何逸钧心里暗暗一喜:谢天谢地谢太子,看来遇见太子并不是什么坏事,以后我见到太子肯定会记得行礼,要是等大三巾去找证据回来,可能我都要白首空归了。
车夫刚想反驳什么,又想想“何逸钧一上来就能找到中书令”这件事可能只是个巧合,于颔首回应道:“太子殿下说得对,不是他,是在下愚昧,冤枉了人。”
施戎道:“听说你学过一些医术,虽不会治病,但会看出一些病来,上回攸府命案中,你的表现十分出色,这次就由你来解释一下中书令是怎么死的。”
他指的正是施清奉。
“是。”
施清奉蹲下身子,解开死者腰带。
众人凑上前看,只见死者肚子上有一块地方被什么东西给划伤了,留着长长的一道干涸了的血痕。
施清奉道:“中书令的外伤已经愈合了,伤得很深,但是内伤还在,看位置,伤的是腹,所以会口渴和腰疼。”
“依此来看,中书令是在车上自己死的,在中书令来找我们之前已经遇害了,可能是他伤,因为宫殿外面没有自伤的东西。”
何逸钧道:“嗯,看来有必要去会会那位拉中书令来的车夫了。”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一声道:“中书令的车夫是我,中书令是一个人来皇城的,但是中书令又回到这边时身边却多了一个人,这个人搀扶他过来,穿得跟你一样,我还以为那是你。”
施戎道:“说到底仍是找不出凶手是谁,明明见到了搀扶中书令的凶手,却没一个人去打探凶手,以后你们卫兵要是见到除了这人以外的白衣灰衫的人,都要抓住。”
“是!”众卫兵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