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羽初道:“想不到他的脸真是你打的啊,下手那么重,他今早来任职时脸上缠了一圈圈麻布,整张脸都被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你看你下手有多重,有矛盾不能解决吗?”
何逸钧道:“笑死了,脑子里有了他那张狗脸的画面,像个活生生的纸扎人。”
柏羽初道:“你还笑得出来?”
何逸钧道:“他想找死,我也没办法啊,我额头不也被他弄的。”
柏羽初道:“你额头伤得也不严重吧。”
何逸钧道:“因为我好得快,跟那个姓卜的没关系。”
柏羽初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看你这长相,还以为你是一个矜持严谨、不爱惹事不爱欺负人的人,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
何逸钧道:“俗话说,人不可貌相。”
柏羽初道:“听净棠说,你晚上出去只是为了向你师兄报平安?为什么一定要晚上去?去了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
何逸钧道:“因为净棠不理解我。”
所有问题都归根在这一句话中。
柏羽初皱眉,十分不敢相信:“怎么不理解你了?感觉你们关系挺好的。”
“举个例子,如果他理解我,那么在他知道我跟狱卒有矛盾的时候,他就应该跟说要狱卒远离我,而不是跟我说要我远离狱卒,要么就是两个都不说。”
“我凭什么要远离狱卒,我很怕狱卒?狱卒这个东西有什么好怕的?凭什么我的作息时间要根据狱卒的放衙时间而改变。”
“我偏要晚上那个点出门不行?他次次都在考虑他自己怎么想,但他有没有考虑过我是怎么想的?换成是我对他那么说,难道他会高兴吗?”
何逸钧侈侈不休,语气却很自然地平淡,一口气将长甸甸的一串话给道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