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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施清奉就把何逸钧的镜子抢走了。

何逸钧因为伤口剧痛,精力不足以支撑体力,没能把镜子抢回来,膝盖还压了个空。

要不是上肢支撑着,都要摔下台阶了,形象竟比之前打斗时更加狼狈。

之后,何逸钧艰难地坐起来,坐正,面上像堆满了憋屈一般难看。

镜子不知道被施清奉藏哪儿了,施清奉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何逸钧坐好,之后朝何逸钧靠近。

何逸钧一愣,扭头一看,只见施清奉已经坐在了自己旁边,离得很近,仅留一个脑袋的距离。

施清奉一只手端着一碗水,另一只手捏着一张小小的手帕,神情贯注,观察着他额上的伤口,正要给他擦拭伤口。

这么近的距离,又是这个角度,使何逸钧清晰地闻到了碗里飘来的药味。

想呕……

虽然它是香的,但何逸钧不知怎么就受不了这个味道。

接下来,何逸钧迅速躺下,后脑勺贴着地板,浑身力气被抽干似的,装成奄奄一息的模样,央求道:

“呃……三巾,说不准明天它就自己好了,这水就倒了吧,感觉这水没什么用,擦了它会更加疼。”

施清奉道:“不行,发炎了,明天它好不了,痛也要忍住。”

何逸钧忽然又想到一个妙招,便道:“啊我突然头晕眼花,起不来了,不擦了吧。”

施清奉道:“擦,起不来那就躺着,不过可能会比坐着更疼。”

最后这句话吓得,何逸钧马上没好气地坐了起来道:“擦吧,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