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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久择硬声道:“这不怪你,怪就怪净棠心机重得要命,以后你就好好盯着净棠,千万不要被他的恬言柔语给骗住了,在他面前装乖一点,有事汇报给我,我还会来找你的。”

何逸钧一时语塞:……

余久择说这话时认真地看了眼何逸钧,迎着屋里荡出来的光线。

偶然瞧见何逸钧额头上凝固的一抹黑痕,于是贯注全神去观察这抹黑痕。

由于光线太过昏暗,余久择眯着眼睛也看不清何逸钧额头上沾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愣愣地观察了一会儿。

何逸钧淡淡地瞥了眼余久择,随即抬手遮住了自己受伤的额头,正视余久择时。

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原先打算告诉余久择狱卒的事,然而现在竟连嘴巴都张不开。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何逸钧忽然不想说了。

兴许是因为方才余久择嘴了施清奉,何逸钧听着不舒服……

余久择将何逸钧抬起来的手拽下来,问道:“别挡住,我看到了,你出了那么多血,怎么回事,谁打你的,净棠?还是睿文王府上的人?”

何逸钧挣开余久择的手,骗余久择道:“都不是,我习剑时自己弄的。”

余久择吐字道:“你。”

顿了顿,余久择又道:“你自己看着办,准备宵禁,我先走了,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