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在地下室,拐角处各燃着火把,忽明忽灭。
墙壁全是岩石砌的,透出森森寒气。
何逸钧此时就像从第十八层地狱走上来、即将见到斑斓人间一样的激动,趴在背上不腿疼,格外快活,道:
“臭三巾,走快些,我看见出口了,就在前面,快点快点。”
监狱在地下室,地下室是人工开凿的,不透气流。
以至于回声阵阵,令人听得一清二楚,只觉天地在战栗。
有一种通道里以及各个监仓里就只剩他们二人的错觉。
施清奉脚步加快,声线低沉,仿佛力气耗尽,道:“别乱动,静一些,我好累,真的好累。”
何逸钧听话,不再动来动去:“那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我的腿没破皮没流血,这点疼我能忍的。”
施清奉道:“走不了,你的腿有外伤,好好养伤,另外,以后你不要再跟我比武了,我跟别人比武总是会比过瘾,过瘾了就会打伤对手,对不起,我控制不住,不小心的,对不起……”
话音落时,二人出了地下室。
身后通道的火把拉长他们的背影,随后他们便融入黑夜中。
何逸钧眼睫颤了颤,道:“行了,我貌美人善,不怪你了,等等,出了狱怎么还不放我下来,你这要带我去哪?”
施清奉道:“出府,带你荷花池,荷花池更阑人静,适合你。”
何逸钧眼前一亮。
荷花池听过但没去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