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剑柄安定时,何逸钧这才发觉手中剑的体重重得要命。
比起自己之前在书斋背负的那撮木材还要重上不知几万倍,岩石都没那么重。
但何逸钧转念间便握稳了,紧张地凝视施清奉下一步出击。
眨眼间施清奉又横向扫来一剑。
何逸钧以剑刃又是一挡。
随着剑鸣隆隆,剑柄又是一颤。
就连何逸钧的双臂也随之一颤。
随即颤遍浑身上下,颤得使何逸钧一瞬间产生了自己配不上这柄剑的念头,勉强忍住了把剑给扔掉的冲动。
犹记平时拿木棍东甩西甩,也没此刻这么颤过。
第一次拿到剑,就要立即跟别人针锋相对,连熟悉一下怎么用剑的时间也没有。
何逸钧心道:“要打过施清奉,我还需要一些时间来练习,没有练习时间,临时抱佛腿也没有用,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我该怎么办?”
何逸钧终究还是关公门前耍大刀,打得竟比刺客更为难堪,技术从开始到现在一直稳居在施清奉下乘。
更坏的是,施清奉正在慢慢拉开两人剑术之间的差距,妥妥安于上乘地位。
两人相斗如同螳螂斗白菜。
但是施清奉就是没伤到何逸钧一毫。
按理说这个时候何逸钧应该吐血倒地了。
何逸钧不甘落下风,不过就是木棍换成铁剑而已,怕什么,这不就是何逸钧梦寐以求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