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两个字脱出口来竟然非常艰难。
施清奉问道:“身体不舒服?还是?”
何逸钧愣是挤不出半句话。
心道:“看你不舒服……”
施清奉并不想听他怎么作答,侧过身便对着侍卫扬声下命道:“把最里面的坛子搬出来复查一遍,复查完坛子搬回原位,搬完马上过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侍卫道:“是。”
施清奉的注意力可算是转移了。
何逸钧在心里稍松一口气,默默缩回那只挪出去的腿。
施清奉却没看到。
可这与施清奉的距离忽然间更近了。
何逸钧:……
施清奉道:“我扶你过去,你坐车上,我开车,如果不舒服就跟我说一声,别憋着,很难受的。”
下一刻,施清奉忽然揽住何逸钧的腰。
让何逸钧挟在自己身侧,携着何逸钧往马车方向一步一步走过去。
何逸钧靠在施清奉肩上,腿不用使多大的力气。
反倒施清奉的手更显得累,坚实的手背骨骨纹变得清晰。
也可以这么理解,施清奉是扛着何逸钧走的。
就在这时,何逸钧恍然间意识到什么重要的问题——施清奉你的手放哪?
何逸钧仔细地感受着,才恍然间发现施清奉的手正在揉着自己的腰。
还在不停地揉着、捻着、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