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之二人分成楚河与汉界、天涯各一方。
这样,为的只是不让钦差大臣知道他们违抗圣旨,不让他们知道郑竹暮是何逸钧的义父。
不让何逸钧受到牵连。
钦差大臣扭头一看,知道这是方才打拳在自己脸上的学子。
于是面色骤然变得十分难看,面部也逐渐僵住了。
缓缓站起身来,随着履音响起,钦差大臣一步步接近何逸钧。
何逸钧最后一句话讲得倒好,讲得倒有胆量,直接指责钦差大臣弃君负义,把在场所有人都给怔了怔。
钦差大臣沉声道:“你是说——先让郑竹暮把他欠下来的债给还了,多活几天?你跟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这是圣旨,我改不了,难不成你敢改?”
何逸钧道:“我是说,你作为钦差大臣,有念圣旨的权利,所以可以将我刚才说的话,写下来上交到门下省那边去,托付门下省再拟一份圣旨,上交圣上。”
钦差大臣已走到了何逸钧跟前,止步,烦道:“我想死啊我!”
说完,钦差大臣回到了原位。
良霖戳了戳何逸钧。
何逸钧无奈地摇摇头。
办法已经用完了。
郑竹暮似乎是集够了怒气,忽然压着嗓子壮气道:
“施怀笙这种人才是真真切切的昏君,有脸拿那天晚上车夫轮胎坏了的事情作为抄书斋灭门的理由,有脸拿科举多人中贡士的事情充当少书斋灭门的藉端。”
“却没脸拿郑竹暮是前朝皇帝这一生一世最忠诚的臣子作为我书斋被抄灭门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