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老翁确实不知道晚竹书斋闭门后意味着什么,老翁只知道,没有他,他死了,意味着老翁当年的承诺也就死了。”

“老翁凭什么还要将坚守承诺,坚守承诺,就相当于老翁把多年腐尸立在书斋,又有什么意义!”

第17章

说出后面那句话时,声音明明铿锵有力。

传到众人耳畔时却变得轻如浮云,悠悠地,听得人浑身发毛。

可能是因为郑竹暮决心要离开的原因。

余久择瞳孔紧缩,唇齿愈发干涩枯燥。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郑竹暮。

院里安静了片刻,其他学子心以难平,继续你一言我一句地挽留郑竹暮。

郑竹暮面上严肃,但心里也是不舍得这群围在他四面八方嗡嗡呢喃的学子们。

他长叹一口气,双眸阖了又张,似乎在暗示自己铁了心离开书斋的原因难宣之于口,最后愠恚道:“够了!”

话音落下时,何逸钧已经站在了自己房间的门槛上。

垂下眼帘,在心中也跟着长叹一口气。

何逸钧与郑竹暮生活七年,也是从没见过这样的郑竹暮。

小时候刚来到书斋的那天晚上,郑竹暮还亲口向他阐明他要一辈子扶持书斋,一辈子桃李满园,一辈子冰壶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