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竹暮讲完话后仍是一脸认真不苟的样子,似乎在告诉学子们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学子们留意到郑竹暮的反常,敛了笑容,渐渐安静了下来,也不去干其他事情,将隐隐忐忑的目光投射在郑竹暮身上。
郑竹暮仍然泰然自若,像平时一样。
郑竹暮之前从没说过这句话。
还似印象里那位教书育人不怨不悔的先生。
第16章
院里欢快的气氛瞬间凝固住了,让人适应不过来。
何逸钧心头某一份不安的预感涌来,冥冥之中像是有什么坏事要发生,神情不禁一沉。
原本书斋在阳光的照映下无比欢悦,而现在,这团阳光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学子们的灵魂犹如被闪电劈中一般,你一句我一句向郑竹暮询问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是不是遇到有什么困扰的事情。
郑竹暮只是摇摇头摆摆手,不愿搭理学子们,示意学子们不要问他这种问题,不该问的不要问。
可这示意无效,学子们见郑竹暮不肯说,更是着急,声音越来越洪亮了。
声音回荡在院墙四壁间,瓦片有被声波震落的趋势。
余久择挤身来到郑竹暮跟前,两边肩膀硬生生撞击其他学子。
其他学子站不稳,一个斜身,差点摔跤。
余久择不理睬,假装没撞到没看到。
余久择生得粗喉大嗓,一个人的声音彻底覆盖住其他学子的声音。
一出口便顾不上自己是否像平时一样尊重郑竹暮,只忙着高亢有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