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逸钧一颤,他们怎么知道的?

脑海中回荡着七年前发生的一件件事。

七年前他为了躲避追杀,跟孟售一起跳江……

郁纣是他的原名,他隐姓埋名了七年。

施清奉居然会帮他说话:“别有口无凭,郁纣早就死了。”

台下道:“就是他,他就是郁纣。”

施清奉道:“你怎么知道郁纣没死,当年是你亲自救了他一命吗。”

台下道:“你又怎么知道郁纣死了,也不是你亲手杀的,别再为他洗白了。”

第4章

听到台下声音都是在叫:“郁纣赶紧被虫瘟入体去死。”

何逸钧好不容易多活了七年,辛辛苦苦活了七年,怎么能因为突然发生这样的事,就要栽倒于此。

他要活下去,不能让他这七年白活,必须要继续活下去。

他的原名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被暴露了是,通缉犯,这三个字不配称呼他。

一定要继续隐瞒下去,一直隐瞒,隐瞒到老。

他不是郁纣,他不是郁纣,他不是郁纣。

绝对不是。

何逸钧体内忽然浮现出一种奇异的、恶心的、前所未有的感觉。

扭头一看,他刚好与人脸四目相对。

人脸的口鼻眼皆闪着淡淡的白光,笑容比方才诡异了几分。

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有一股力量正在慢慢地入侵他体内。

他要像七年前那些患了虫瘟的人一样,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