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去，看还一脸疑惑望着他，等他回答自己的林清衍，姜闻歌脸上很平静，内心很激动。

随即脖颈转了转，察觉到四周消逝的浓雾，结合刚刚系统所说的磁场干扰。

他大致得出一个结论，这个浓雾导致系统出现干扰，前面卡顿和滋滋声就是被影响后的结果。

刚刚林清衍凑过来，自己脱口而出的抽卡，在林清衍重复出来询问自己后，系统将林清衍的“抽卡”识别成功，随即产生了反应。

浓雾消逝，系统也恢复了正常，所以才有那句解释。

他在心中疯狂问系统是不是这样，系统不语，只是一味的沉默，哈！他猜对了！

姜闻歌和系统相处了这么久，他可太了解系统的尿性了，能说的早就说了，不能说的就沉默应对，逃避可耻，但有用。

所以他这是卡上bug了？一次免费十连就能抽出能量枪来，欧皇就在他身边？

姜闻歌用热烈的眼神紧盯林清衍，盯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离远了点，视线闪躲：“你，你怎么了？”

姜闻歌眼神越来越火热，心里问系统：“统子～”

声音之谄媚，系统感觉全部代码都过了一遍电，要是人，鸡皮疙瘩都掉一地。

姜闻歌并没有因为系统不回应而气馁：“你说，林清衍能帮我抽卡吗？”

系统：……

“能不能？你说啊？能不能？你说啊？……”

系统被姜闻歌烦不胜烦：“常规来说，不能。”

姜闻歌立马抓住系统的文字漏洞：“那不常规就可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