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与潜君之的最大区别就在于,他的融合度,是用他对[蛇绳]的依赖换取的,没了[蛇绳],他就会死。但潜君之并不会,反而是[暴君]在依赖他而生存,主体完全不一样。”
对方如醍醐灌顶地点点头,“我明白了,感谢您给我解答。”
说罢,他主动看看手腕上的表,“似乎快要十分钟了,我已经了解到我想知道的东西了。好像,我的到来对您来说有点麻烦吧,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了,免得给您惹出什么祸患来。”
研究员摆摆手,已然全身心放松下来,“没事,本来这里就没什么人会来,就连我老板都很少关注这里,只听我的口头报告。我也是很久没跟人聊过天了,倒是我该谢谢你呢。”
对方扬起嘴角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径直出门往来时的路上回去了。
研究员重新坐到座位上,长长舒了口气。
监控器里,[蛇绳]的受体再度沉寂下去——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哪怕醒了,保持清醒的时间也并不长。[蛇绳]给他匀出的精力一般只够他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与一定的意识,再也做不到更多了。
——
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闲庭信步地走向更衣间,路上甚至自然地同路过的研究员点点头当做打招呼。
进入更衣间后,他取下眼镜,摸索着下颌边缘。
一只手从他身后悄无声息地伸出来,精准地提起下颌底部,隐藏在衣领底下的,隐秘的缝隙,竟将对方的整张脸都给提了起来!
面具被堪称粗暴地扯下,底下一头乱发先跳了出来,乱发的主人有些受不了似的随意抓了抓,又马上抓住那只掀下自己面具的手。
“听到了?”
那只手的主人从他背后走出来,潜君之的面色依然有些苍白,但眼底的神采依然熠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