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这个疑问去问老师,老师却斥责他眼界太窄。
“[野兽]之所以为野兽,是因为它们本性难消,只有得到绝对彻底的关押,才能真正磨灭它们的活性,将危险降到最小。你这种侥幸心态,未来会把你推向深渊!”
他点头称是,乖乖听了。
虽说如此,[暴君]的试验并不顺利。这只[野兽]在容器里时还算稳定,在人体里却张狂。隔离室的地板和墙壁,乃至于天花板都清洗了一次又一次。
这还不是最糟的。
最糟的是,[暴君]似乎被这来来回回的试探惹怒,即便是在容器中时,也常常不安稳,好几次差点把容器撞出裂缝来。
他看在眼里,觉得哪里不对,却对老师的话语无从辩驳,只能祈祷着下一个实验者能成功关押[暴君],结束这场正在逐渐走向最坏结果的试验。
很幸运,有个人做到了。
他看着那个人安然无恙地走出实验室,表情似乎都没有变过,终于松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老师,正想笑着恭喜,话却噎在了喉间。
老师看起来很高兴——这是当然的,也是正常的。
但老师的眼神很奇怪。
他突然打了个抖,脑子里的聚光灯又坏掉了,一闪一闪地停不下来。
那个眼神,与那一天,父母少见地牵起他的手,告诉他,要带他去个好玩的地方时,一模一样。
不,甚至还要更加狂热。
只是关押了一个[野兽],有必要吗?
他不懂。毕竟在他参与[暴君]的试验期间,也目睹了其他许多更温和的[野兽]成功被人体囚室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