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昇噎了一下,那微妙的情绪散了个干净,不禁笑出声,“这是我的安全屋,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的。”
潜君之的声音异常沙哑干涩。祝昇接了温水递过去,伸臂的那一刻又一顿。
他将床头调高,无视潜君之疑惑的眼神与将要抬起的手臂,淡然自若地自己喝了一大口水,直接吻上潜君之的唇!
潜君之的双眸不由得睁大,一瞬的惊讶而微张开的口方便了祝昇的入侵。
这家伙甚至连演都不演了,喂水反倒成了顺带的,过量的水顺着两人的唇角溢出,一路淌过潜君之被迫高抬的下颌,绷紧的侧颈,最后带着些微凉意,沾湿胸膛的布料。
潜君之被那凉意激得一缩,却被祝昇误以为是抗拒,又被人捏住了下颌,半逼半哄地用指腹摩挲他瘦到锋利的下颌线。
潜君之有些无奈,放松了身体任由祝昇发泄,又忙里偷闲地咽了点水。
祝昇最后退出来时脸色微妙许多,眼神也有点飘忽。
但这景象只持续了几秒,就消失在他的掩盖下。
他扯了纸巾给潜君之擦干,又重新递了杯水,自己则转身去拿新的衣服。
潜君之被人打劫似的亲了一通,得了空刚想说话,那人却又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了。
他发了会儿呆,喝了口水,才用终于恢复了点的嗓音说:“一会儿不见,你终于退化成只会趁人之危了吗。”
祝昇回来时脸色已经看不出异样了,自然而然地解开潜君之的扣子,作势要帮他换衣服。
潜君之抬手挡了一下,面上有点紧绷,“我没残废。”
祝昇没好气地用了点力气推开那手肘,“算了吧,潜局,拿杯水都会手抖的病人没资格管那么多。”
潜君之只好放下手,努力忽视祝昇偶尔擦过腰侧的,对于他现在偏凉皮肤来说过于火热的手掌——也不知道穿个袖子而已,那手是怎么挪到腰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