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切监视他的行踪。就算放他走了,但也别让他离开我们的视线太久。”
“是。”
——
祝昇侧身坐在机舱内,目光没有焦点地在窗外散开。
那人的气息仿佛还在邻座,一转头还能看到裹着毯子浅眠的睡颜。
不过此时此刻,血腥气依然是舱内最浓的气息,即便已经做过清理,那挥之不去的黏稠的死亡之气依然让祝昇不住地皱眉。
落地时,祝昇看了一眼时间,余光瞥见几个人影,满不在乎地挑挑眉,坐上车扬长而去。
如果安全屋能被轻易找到,就不叫安全屋了。
他自己开车,因为没有信得过的司机。
不过,他曾多次往返这几条路,甩开追踪的人简直轻而易举。
当然,不能甩得太开,否则几乎就是在叫嚣着此地无银三百两。
祝昇刻意地在一些拐角处留下痕迹,才真正开入那条正确的道路。
在车库里熄了火,他干脆利落地把车送入洗车间,藏在层层洗车工具中。
进门,清洁,换衣服,消毒。
这几个动作在这几天内做了许多遍,已经到了肌肉记忆的程度。
在最初的时候,做这些动作的场景实际上并不在安全屋。
那人的伤势太重,在抢救室和重症监护室里待了不短的时间,直到最近两天才转移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