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当然,与你们无关。说起来,我还欠你们一个道歉。]
门外的脚步愈近了,房间角落里一直没有动静的监控器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潜君之只觉寒意漫上脊背,“当时,探测到我们的到来后,你是故意把我们引下来的。监控也是……”
他们下来了许久,这种本应有监控的地方,却久久没有研究员前来查看异样。而当潜君之表示要离开的瞬间,马上有人前来。
是维格特林屏蔽了监控。也是维格特林解开了屏蔽。
维格特林依然笑着,开心又释然。
[对不起,利用了你们。不过,你们也得到了足够的答案。所以,成全我吧,就当是给我的报酬,好吗?]
潜君之张张口,还想说什么,却在维格特林的笑容与乞求的眼神中哑了声。
祝昇握紧潜君之的肩,“来不及了,潜君之。我们……”
潜君之睫毛微动,再睁眼时,面上已无其他情绪。
他果断站起来,[暴君]的黑雾席卷至天花板,同样在他与祝昇的脚下聚集。
门被撞开的同一时间,潜君之最后看了一眼维格特林,对方在地上留下了最后一行字,正缓缓闭上眼,舒适地靠在墙边,仿佛准备步入一次美好的睡眠。
黑雾的风暴送两人脱出地底。
刚一出来,身后便传来了坍塌的声音。
潜君之寒着脸坐进驾驶位,祝昇一落座,他便一踩油门,尽可能快地离开此地。
祝昇一出来就开始打电话,联系办好起飞许可的自家直升机过来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