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君之:“我还该感到荣幸吗?”
直到这时, 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小臂上有别于自己体温的温度, 但他也没挣开。
“你要把我们载去哪里?”这是出发前两人没有明确商量过的。
潜君之偏过头,就着这个姿势看向窗外,城市的轮廓逐渐隐入不算稀薄的云层, 很快就看不太清了。
祝昇犹豫一下,还是自己主动放开了手,没事找事地伸长手似乎在找东西。
“以前在留学的时候,在那个国家弄了个类似安全屋的地方,本想着要是我在那儿不小心惹上什么大事,好歹有处可躲。倒没想到会用在这里。”
潜局只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放在膝上,“不是很想知道你到底能惹出什么需要安全屋的‘大事’。”
祝昇想了想,侧头去看潜君之,即便放轻了声音,但近距离透过耳麦,也依然足够清晰,“听潜局你这话说的,是有其他想去的地方?”
潜君之沉默一会儿,“关于我说过的,第一个囚室,你还记得吗?”
“嗯,那个不知是失踪还是死亡的囚室。”
潜君之:“我想去她最后一次有过露面记载的地方看一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关于人类与[野兽]契合度标准的资料。”
祝昇若有所思地用指尖摩挲耳麦的连接杆,“听起来,你对此感兴趣很久了。”
潜君之斜睨祝昇一眼,“第一例人类与[野兽]成功共存的案例不久后,关于契合度判定的一系列标准和选拔措施,便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这些评定措施无疑都是从第一名囚室身上获取的数据。”
“我只是很在意,为什么偏偏是人类呢。”
祝昇的手指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