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太近了,甚至呼吸交错。
潜君之略微偏开目光,不想在这个距离下对视,却恰巧落在祝昇的唇上。
“……”
“他是谁?之前都干了什么?”祝昇退开一点距离,垂眸看着潜君之。
潜君之在祝昇退开时匆匆移开目光,“和你有关吗?”
祝昇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低声说:“我好像……又听见[帝王]的声音了。”
潜君之的身形一顿,终于抬头,“是吗?”
见祝昇目光沉沉不说话,潜君之瞳孔微动,那一瞬间下定了什么决心。
“那个人,本来被剥夺了[野兽],送进监狱里关着。但出于不明原因,你也看见了,今天他出现的时候,不仅是在刑期范围内,而且[野兽]也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被回收的[野兽]都会交还给总部。退一万步说,哪怕他有能耐越狱,也理应没那个能耐从总部手里偷回[野兽]。”
“嗯……总部支使的,我明白。”祝昇有些心不在焉地应道。
潜君之:“恐怕,是想派他来刺激我,探查我现在的状态究竟如何。还有……”
“还有……?”祝昇看似无意义地重复。
他的目光晃了晃,重新定在潜君之的脸上,“他的那些臆想,真的完全只是臆想吗?你压根不生气,就好像……就好像,你明确地知道,他并不是那样看你的。”
“但如果那些话,并非是他的臆想,而是有意往那个方向说的……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潜君之故意歪曲祝昇的意思,“所以,你是想说,他的真实为人并不那么变态?”
祝昇好像有点烦躁,迅速晃了下头,“什么?不是。他当然是个变态。只是,他从前对你做的以及臆想的事情,恐怕不是性的方向吧?”
潜君之不答,只是自顾自向前一步,反倒主动拉近了与祝昇的距离。
“你的状态似乎不太对劲。”他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