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四闲满足地向冰箱伸手,把空碗放进冰箱里。
冰冷油腻而结块的东西在他的胃里翻滚,他一转头,天旋地转,垂头就痛苦地涕泗横流着往下吐,胃酸涌上来千百遍地腐蚀过他的喉咙,厨房的灯被打开嘈杂的人声一拥而入。
他失去了知觉。
……
齐四闲跳下床。
……
不记得是第几遍了,但齐四闲永远只觉得是第一次,他打开冰箱门。
他突然顿住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也可能是第六感被触动,他茫然地回头看去。
背后空无一人。
齐四闲慢慢转回头,看着自己的手,继续往冰箱伸去。
……
眼前突然模糊一瞬,他揉揉眼睛,重新睁开眼。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他孤身站立在角落,今天的太阳特别烈,晒得他额上已汗湿一片。
视野突然拉高了许多,身处的地方也是陌生的,连夜晚都一瞬间转变成了白天。
齐四闲迷茫地转头,脑子里某根神经动了一下。
他转转头,觉得自己的喉咙上有什么东西咯着,便伸手去摸——那是一个坚硬的环状的东西,像是小狗的项圈,但小狗的项圈也是皮质的,这东西却是硬的,不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