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师吗?还是院长?
齐四闲呼哧呼哧地喘气,想从喉咙里发出点求饶。
后面的人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图,一手抢过他手里还没放下的碗放到一边,又马上回来扣住他的咽喉。
“唔!”齐四闲激烈地哼唧一声,四肢更加用力地挣动起来。
“嘘,不想被骂就安静。”
齐四闲的动作一下就停住了。
那声音并不陌生,不是什么半夜潜入的小偷或劫匪,也不是循声来制止他的院长或值班姐姐。
他安分地垂下手脚,不乱动了。
来人松开手,把放在一边的碗重新封好放进冰箱。
齐四闲眼巴巴地看着,无力地舔舔嘴唇,又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不动。
肚子和头都好难受……
齐四闲忍了一会儿,又控制不住地磨咬自己的嘴皮子,舌尖快速地一遍遍润湿并不干燥的嘴唇,来自神经的渴求让他又自燃起来,内部的扭曲的火焰烧光了他的理智,令他遵循着脑内那个怪物的指示往还未合拢的冰箱门上扑。
一只手拎住了他的衣领,堪称粗暴地把他扯了下来,再次被卡着喉咙往外拖。
等齐四闲恢复意识时,睁眼便见一轮明亮的月亮。
“正常了就回去睡觉。”
有人在他身边淡淡出声,齐四闲茫然地转头过去。
那个少年屈起一条腿,几乎是懒散地靠坐在他旁边,另一条腿在半空中随意晃悠着,快要碰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