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网]喘着粗气,连尖叫声都嘶哑许多,停顿几秒后,它的身上突然爆发出猛烈的黑雾,身形一闪,便要往那张巨大蛛网的深处逃窜,显然是想及时止损直接发动蛛网了。
潜君之见状大喊:“何所思!”
血液凝结而成的墙壁从地面迅速窜至[蛛网]面前,巧妙地挡住了[蛛网]的去路。
[蛛网]几乎撞上墙壁,下意识地想要凝结出蛛丝试图打破,前几分钟与这些血液对战的画面却冲进它的战斗本能里,硬生生改写了它的行动逻辑。
——不,不行,这东西很硬,不行——
[蛛网]焦躁地慌不择路往地上黏了一根蛛丝来支撑自己的身体,后知后觉意识到危险时,它又慌忙地想要收回。
——不能这样,对面能杀死我的蛛丝——
对面?
它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刚才起只是喊了一声的潜君之身上。
——对了,对了,就是他——就是他,只要把他杀了——
[蛛网]的黑雾不规则地涌动着,时不时某一角爆出一丛血色的雾气,不知那是从[蛛网]身上还是从它的本体——覃栎身上爆开的。
潜君之的眸色渐深——[蛛网]要暴走了。
他正准备取下左手的拘缚环,传呼机这时却突然响了起来。
那一秒潜君之思绪万千,当[蛛网]扭曲着再次冲向他时,他做下了一个赌注。
赌传呼机在此时不恰当地响起,势必意味着什么突发的,并不是需要他解决,而是——在提醒他什么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