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似乎想骂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吞了回去,低头打开手机摆弄了一会儿。下一秒,祝昇便收到了一条详细地址的短信。
他忍着笑给这个陌生号码存进通讯录,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那张嘴,“看来潜局对我还是挺满意的?我甚至都还不知道你的电话号码呢。”他的后半句话用了半撒娇半抱怨的语气,好似真的在真情实感地为此遗憾。但潜君之几乎已经是条件反射性地自动转换为这家伙真正想嘴贱的角度。
他的所有动作都停滞了一会儿,最后留下一句话终止这场荒唐的交谈:“我想了一下,没有舌头应该也不影响你使用能力。”
祝昇配合地在嘴唇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太有趣了。
办公区。
何所思领完新的传呼机,简单分发后回到座位上,邻座的齐四闲正抓耳挠腮地用笔帽不断敲击办公桌,何所思头疼地屈指在齐四闲面前的纸张上敲了敲,“控制一下。”
经历了禁闭室的洗礼,齐四闲此时对“控制”二字不能再敏感,抖了一下后,不知所措地晃了下笔,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放了下来。
何所思吁了口气,转头看了看紧闭的局长办公室的门,门口那台刷卡机正亮着正常工作的绿灯。
他犹豫了一下,见齐四闲也没准备要继续憋他那报告和反思,还是决定向知情人确认一下:“齐四闲,你之前说的那个帮你脱出失控状态的人,就是他?祝昇?”
齐四闲对“失控”二字同样异常敏感,再次条件反射性地抖了一下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嗯……是他。”
何所思打开今早系统里传来的祝昇的入职信息,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