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你又能跑多远?”报复者一直看着他蠕动了十来分钟,拖出一片长度不到十厘米的水迹,这才一脚踩住他的后颈,朝他挥舞起了手中的报复工具。
闷响卷着破碎的哀嚎,一声又一声地从罗波尔身上荡出,细细碎碎地注满了这不到几平米的潮湿空间。
“谁来救救我……谁能来……”
“神啊……你在哪里……”
“你为什么不出现?我默许了教会的发展,我最大限度地推广了安抚剂,我按你的意思提供了供品……可是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要抛弃我吗?”
“救我……救命……求您不要抛弃我,无论什么代价……救我……”
当他全身上下、里里外外的痛苦都达到巅峰时,迷雾不知道从哪里卷了进来,将他和外界的苦楚隔离开了。
他“看”到了朝自己倾身的微笑神像。
“罗波尔,我听到了你的苦难。”
罗波尔第一时间亲吻它的脚背,“那您是来帮我的吗?是吗?帮我……帮帮我……”
“你需要我怎么帮你?”
“带我离开!……不!把他……把那个打我的贱人给我杀了!不不不……让我恢复健康……不……把我所有敌人都杀了……不,家园基地!把那个该死的家园基地铲平!”
“这是五个愿望,你希望我实现哪一个?还是希
望我全都实现?”
“都要……都要!我都要!”
“哦,我贪婪得可爱的子民。”神像前倾的幅度进一步加大,探出的笑脸与罗波尔只有不到三指的距离,“你之前的献祭只够完成你的前两个愿望,至于剩下的三个,你愿意为之献出什么贡品呢?”
“都可以,什么都可以,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要您能为我实现愿望。”
“包括你的联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