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好。”

于是托着吊坠的人变成了秦自行。

两人又大眼瞪小眼了一会,觉得站得有些累,先后蹲了下来。

秦自行还在尽职尽责地托着那条闪着红光的吊坠。

场面变得有些匪夷所思。

秦自行:“……”

席云:“……”

秦自行:“……我有个问题。”

席云:“说。”

秦自行:“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蹲着不坐着?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有点糗。”

席云:“因为蹲着站起来比坐着省力?解决完意见分歧就可以立刻出发了?”

秦自行:“好有道理……所以我们还要僵持到什么时候?我手也开始酸了,我们可以换班了吗?”

席云笑了,站起来踢了他一脚,“换你个大头鬼。你先把东西收回去吧,我们该走了,不能再耽搁了。”

“嘶……别动我,我腿麻了……你拉我一把。”

席云挑了下眉,伸手拽住他的手臂。

却被秦自行反过来抓住了手。

他轻松地站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地将手里的吊坠缠到她手腕上,嘟哝道:“我就不该提那个什么破节。”

“我就是觉得,节日礼物听起来比较吉利。”他碎碎念着,细心地调整链子的长度,确保吊坠不会意外掉落。

席云这次没有拒绝,只是安静地等他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