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笑着摇了摇头,“我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机会难得,想跟你多呆一会而已。”

他态度过于诚恳,叫人起不了丝毫疑心。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感觉反而更加奇怪了。

席云舞步一顿,难得消化不了情况,茫然,“哈?”

男人笑着,踩着节拍后退一步,“你知道神陨之时,为什么那么悲伤吗?”

“看来不只是因为舍不得了。”席云审视地看了他一眼,赶上了拍子,做了个“请讲”的手势。

“因为神能看透命运。”男人面具后的眼神深不见底,“祂知道,在祂陨落后的赫利星,会有魔鬼降临。”

席云眼神一动,握紧他的手,借势朝前踏出一步,拉近了与他的距离,“你明明不是赫利星人,却那么清楚赫利星的传说……”

她的视线透过面具看进对方眼底,系统仓库里的武器已经锁定,“你知道赫利星在联邦记忆里消失的真相,对不对?这个虫洞,这里的赫利星,有几分是你搞的鬼?”

男人坦荡地与她对视,微笑依旧,“世间凡是事物都有两面,暖乌松可以是神赐的宝物,也未必不能是祸患的根源。”

说着,他笑意更甚,盛着席云倒影的眼眸眸光温和,“至于虫洞,我倒希望自己真有本事左右。”

第四曲舞毕。

他捧起席云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我已经没有故事了,你还愿意和我再舞一曲吗?”

他眼里的情绪实在复杂,席云看不懂其中的含义。

“喂,那谁谁。”秦自行拨开人群,走到席云和男人中间,耳垂上的印记透着妖邪的红光,“不知道未经女士允许的吻手礼,是相当唐突的行为吗?”

男人视线在他身上略作停留,轻笑一声,看向席云,从善如流,“抱歉,联邦官方和绝大部分星系都没有这种禁忌,是我想当然,冒犯了。”

冒犯不至于,好奇倒是有点,毕竟秦自行对着s级都不见得有这么大的敌意,秦自行曾久居联邦,能让他下意识看不惯的行为,应该和他母星的习俗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