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左看看右看看,谨慎地得出了结论,“肥料全被吸收了。”

秦自行轻轻戳了下几乎跟嫩芽一个色的茎,谨慎地抛出建议,“再下点肥料会怎么样?”

克兰在两人谨慎但好奇心已经爆炸的目光里,谨慎地投出神圣但其实左右不了结果的一票,“赶紧试试。”

试试就试试。

一小撮。

一大撮。

一小把。

一大把。

从神奇种子升级为神奇小黄芽的暖乌松,仿佛一顿三海碗还吃不饱的发育期青少年,来者不拒,撒多少肥料吃多少,像是开了特效一样蹭蹭往上长,不一会就长成了三指粗、一米多高的小树干。

它积极明显的茁壮成长极大地鼓舞了在场三人,“新手父母”特有的谨慎逐渐被甩到脑后,哺育二胎一般的随意逐渐占了上风,席云嫌效率不够,索性把仓库里那口装满肥料的大缸搬了出来,秦自行和克兰也不用手了,一人跟她讨了一个大瓢,闭眼舀了洒,洒了舀。

也不知道是谁最先发现肥料不仅撒土里有效,摸树上也管用,土里树上同时吸收,孩子吃得更加好,于是这场热火朝天的施肥行动进一步演变,成了生腌暖乌松。

三人一树,六只手一树干,沙沙沙沙,灰白色的粉尘洋洋洒

洒,朦胧得堪比沙暴现场。

场面沦落得相当难评。

不管怎么样,孩子相当争气,很快就长成了一人高。

秦自行用沾满了神秘肥料的手,捋了一把暖乌松的主干,提出了没有经验的疑问,“孩它妈们,孩子本来该是什么样的?它有五分钟不往上抽条了。”

他拖起一条长得快要坠地的枝条,发表观点,“想当时,它还是那么可爱的一条小黄芽,怎么就长成了这样呢?像沾了水的猫尾巴,怪不好看的。”

“不好看也就算了,孩子健康就好,但你看这孩子,现在可着劲横向发展,长了这么一堆……”秦自行操心地絮絮叨叨,展示性地将暖乌松的所有枝条拢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