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莱曼猛拍驾驶座扶手,喝道,“炮火准备!”
副官欲言又止。
当前能源不足以支撑五轮攻击,一旦专用能源用完,那上将肯定会调动其它用途的能源储备,比如部分战舰的返航能源……
这也就算了,到时候大家挤一挤,丢几艘战舰,也不是不行。
但这所谓的五轮只是预估数据。
副官越想越觉得心里没底。
敌方久攻不下的基地实在玄乎,像一根触手可及的胡萝卜,看是看得到,你觉得离远了它还会主动往前凑,但就是怎么也摸不着。
偏偏上将陷入了某种莫名的偏执,摆明了一副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拿下对方的态度。
这种情况真的不用再打一针安抚剂吗?
他有心无胆,只能看向参谋官木托夫,指望后者能说句什么,但后者一反常态,一点劝阻的打算都没有。
真奇怪,难道是因为先前汇报的实验室数据出了错,木托夫不敢开口了?
副官不知就里,知情的木托夫却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他知道爱丽丝的真实身份。
上将恐怕也知道了,之所以不惜在他面前,用他和元帅都不知道的控制手段炸死俘虏,应该就是冲着爱丽丝去的,其它俘虏不过是掩盖真实目标的障眼法罢了。
上将明明在短时间内先后打了两支安抚剂,却还是为了不撤兵而做到这个地步,证明安抚剂在上将身上已经出现了极大的抗药性,效果微乎其微了。
如果这个时候,他再劝说上将补打安抚剂,无异于告诉对方,他知道上将的情绪已经失控,也就证明了他知道事情不是“实验室数据曾经出错”那么简单。
一旦上将意识到他了解真相,他就绝无活命的可能。毕竟,现在明面上的“事实”是“因为敌人炸死了俘虏,所以军方誓将残暴的敌人绳之以法”——莱曼上将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情绪失控。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