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舰外,跃迁蓄力完毕。

光团般的舰队在原地晃晃悠悠了一瞬,便如一只身形扭曲的猛兽一般,凭空消失在了浩瀚的宇宙之中。

不多时,发光的猛兽撕开了无尽的黑暗,獠牙毕露地出现在了目的坐标附近,并全力朝前方扑去。

蓦地,在他们前进的方向上,一道极细的银线一闪而逝,仿佛吹毛断发的利刃一般,将猛兽遥遥领先的前爪利落割断!

前爪懵然离队,在各舰长惊声高呼的“敌袭”声中,试图形成包围,握住那根作祟的银线。

然而,那银线翩若蛟龙,极为灵活地从包围圈微乎其微的缝隙中钻过,同时角度极为刁钻地朝他们发射了好几波攻击。

其中,绝大部分攻击不求一击必杀,甚至毫无杀伤力可言,然而强大的冲力打在战舰微妙的平衡点上,以至于战舰难以自控地往回撞。

若是有人在远处观望全局,那情形,简直就像刚出笼的猛兽突发了癫痫,前爪莫名抽搐地往自己的躯干捣。

一时间场面乱极,利芒四射,光团旋舞,宛如火树银花。

不过一场不到一分钟的小小交锋,莱曼的舰队废了两艘战舰,重创四艘,剐蹭若干,队形乱了大半。

至于那银线般的始作俑者,则幽灵般地融回了黑暗之中。

莱曼主舰里,参谋官睁大了眼睛,“这……这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