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小小声地回答:“席云唯一的猪死了。”
“啊!”虽然不明白猪从哪里来的,又是怎么死的,但克兰还是领会到了事件的严重性,以最挺拔最庄重的军姿,加入了这个沉默的队伍。
五分钟后。
安娜挖了石灰石和黏土回来,发现了屋后静穆的六人,走到克兰身边,捅了他一下,“?”
克兰用手掩住嘴,凑到安娜耳边,用气音迅速说道:“席云失散多年的猪回来了,唯一的一只猪,但是死了。”
安娜嘴巴微张,想起了自己的兔子,感同身受地看了看出神的席云,军姿站定,诚恳致哀。
又一个五分钟后。
借口挖矿、实则趁机开摩托兜了一圈风的秦自行哼着小曲,风驰电掣地回到了基地,在房子前面甩了个漂移急刹,带得拖在后头的一大袋滤绵岩哗啦哗啦响。
他在这闹腾的动静里自我感觉良好地跳下摩托,脚步一迈,这才瞥见斜前方站着的那圈人。
安娜还回头瞪了他一眼,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秦自行:???
他扫了眼人数,没发现少了谁,于是迈着长腿,晃悠悠地凑到席云身后,探出脑袋,张嘴就问:“干嘛呢?怎么搞得跟送葬一样?”
众人心头一跳,捂嘴的捂嘴,拉人的拉人,瞪眼的瞪眼,解释的解释——
“你快闭嘴吧,席云失散多年的宠物、唯一的宠物、心爱的宠物,好不容易回到了她的身边,死了!还没有团圆几秒就死了!你说那么大声刺激她干什么?”
被突如其来的悲剧故事砸得两眼发懵的秦自行,在众人谴责的目光和七手八脚的束缚中,微妙地掐住了重点,“啊?什么品种这么厉害?在污染区失散多年到现在才死?怪牛逼的……要,要不……我再给你逮一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