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陶胚和砖头分别送进陶窑和砖窑,分别点起了两座窑的第一把火。

不得不说有系统真的很方便,拥有所谓的“建筑绝对控制权”,席云可以随时知道窑内的温度是否合适。

几次调整下来,席云意外发现,克兰对窑内火候的感知相当灵敏,知道了火候的要求后,他有时候反应甚至比系统还快,于是席云让他留下来帮忙守窑。

其他人明明可以走,但也都不走,跟新鲜玩具即将到手的小孩一样,一个两个守着瓷窑,巴巴儿坐等陶具烧成。

席云索性打发秦自行回田地那边,把安德鲁他们叫过来,今晚直接在瓷窑附近开伙。

当晚(白天太短,对他们来说要睡觉前那一顿就是晚餐,对应的时间就是晚上),八人(席魇还没醒)在瓷窑附近点了篝火,你推我搡,你追我打,又闹又笑,其乐融融地饱餐了一顿盐烤杰里果后,就着瓷窑的温度,横七竖八地睡了一地。

他们就这么在瓷窑边又呆了一天,白天的时候忙忙碌碌做砖头,晚上的时候吃吃喝喝闲聊天。

第三天一大早的时候,席云是被两兄弟的欢呼声闹醒的。

两人在那里说什么,“冷了冷了,冷好了!”

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从地上爬起来。

睡在她身边的安娜也被吵到,皱了下眉,于睡梦中喝了句:“闭嘴!”又翻了个身接着睡了。

于是两兄弟就从大张旗鼓的欢呼变成了挤眉弄眼的庆祝,开了窑,在里面扒拉了一会,掏出了一个三鲤花小茶杯。

大卫用手捂着发光的核晶,只留下一个角度的光线,纳亚就照着光线,把茶杯翻来覆去地打量,笑得满眼熠熠生光。

他们把剩下的两个茶杯也拨拉出来,高兴得跟收到全天下最好的礼物似的,激动得直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