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曾经是。

毕竟正常的红环瓢虫没有巴掌大,外壳上也不会两边各长一张人脸。

男人看清瓢虫的外形,没忍住又拽了一下蚰蜒怪物,“哎,怎么都是人脸怪,你们是谁模仿的谁啊?”

一句废话的功夫,瓢虫云已来至近前!

男人不慌不忙,给蚰蜒怪物套了个便携式防护罩,熟练地打开了光脑里的某段程序。

蚰蜒怪物的气味突然消失,瓢虫云外壳上扭曲的人脸陷入了茫然,傻里傻气地张开了嘴,但很快,它们又发现了新的目标——

有新鲜的人味!

就在它们调头朝男人飞去的时候,防护罩在程序的控制下,自动撤销,更具诱惑力的蚰蜒怪物又散发出了气味。

本能驱使,瓢虫云再次调头。

蚰蜒怪物刚和瓢虫云拉开了一点距离,察觉到后者又盯上了自己,惊惧地嚎了一声,又开始加速冲刺了起来。

瓢虫云再度与蚰蜒怪物拉近了距离,然而防护罩再次启动,又一次隔绝了蚰蜒怪物的气味。

瓢虫云:???

如此循环往复。

于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上,一人、一怪、一群怪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组合,跟驶上了高峰期公路的汽车一样,“路况好”油门猛踩,“路况差”刹车狂踏,速度忽快忽慢,主打的就是一个抽风刺激。

丢完防护罩就全程看风景的始作俑者:“呕……”

麻烦了,他有点晕车。

就在这时,一只五米高的黑色巨人挥舞着石头组成的手臂,愤怒地跑进了他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