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死,还有命睁眼,倒是副队长死了。
这个基地的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他和队长弹出去的时候,霍金斯狂吐一口血,又又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是他又没死,队长死了。
难道他真的遭瘟?
全身上下被扒得只剩一条短裤的霍金斯已经被风吹醒了两三个小时,靠在绑着他的巨石上,毫无防护地吸着周围蕴含着高度污染的空气,严肃地思考起了人生。
蓦地,不远处的基地传来一阵猖狂无比的大笑。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是那条黑蟒的声音!
霍金斯吓了一大跳。
那个牛逼的黑蟒形态的污染源在跟谁说话?跟那个很牛逼的女人吗?
虽然没了作战服,没有翻译器,听不懂它在说什么,但它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难道。
那个女的留他一命,就是为了喂黑蟒?黑蟒知道了所以很开心?
不杀他,还费劲地扒掉他的防护装置,把他丢在这里吸污染,是为了让他腌入味一点吗?
啊,不愧是能在核心污染区里生存的人类。
好有讲究。
这样的话,他的墓志铭是不是得改了:
“这条黑蟒肚子里躺着的人,属于他的死亡,十分美味”?
霍金斯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但他昏了又睡,睡了又昏,老半天都没等到黑蟒出来解决他的小命,倒是那个星际海盗诈尸一样地坐了起来,火急火燎地跑进了那个女人的石屋。
过不了一会,石屋传出了一声焦灼的大喊。
紧接着,半天没说话的黑蟒又嚷嚷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