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晖看起来不像喜欢读这些书的。”
“又不是我想看。”崔珩轻轻一笑,“但国子学每隔一个月便要考一回,而且萧……”
他没再说下去。萧宛烟在岭南道被拦下时,被追捕的侍卫不慎刺中。崔珩收到死讯时,神情淡漠,很久没有说话,最终让萧家的人去自己处理。萧家猜不透他的心思,只是将萧宛烟和以往死去的女眷埋在一处,以求稳妥。
“夫人觉得我像喜欢读什么的?”他转开话题。
裴昭捧着他的脸端详,他漆黑的眸子闪着温润迷蒙的光,能摄人心魄一般。鬼使神差地,说:“你看起来像喜欢翻《玉房经要》的……”
崔珩愣在原地,眼中又是错愕又是尴尬,回过神后,轻笑一声,将手伸到书案下的凸起,抽屉“咔哒”地弹出来,里面放着一叠整洁的宣纸。他取出一张摊平在桌案上,又用镇纸压住,附耳道:“夫人猜得真准,我不但喜欢看,而且自己也会画。”
“崔韫晖,大白天的别乱画。”
“那你要我晚上画?可晚上夫人又要去找小满。”
“你不许我提小满,怎么反倒自己提它……喂!”裴昭嘴角一抽,感受到腰间的异常,想从他身上起来,可崔珩箍在腰间的手却在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