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珩抬起她的下巴,眉头微挑:“夫人这时候怎么走神。是为夫做的不够好么?”
不等裴昭回答,修长柔韧的手指便钻进口中,搅弄着柔软的舌面。
他又问:“这样还会走神么?”
裴昭摇头,忽然想起这只手做过些什么,一时又羞又恼,用舌尖将它抵出去,指尖上残留着涎水,润得指甲愈发晶亮。
“崔韫晖,你至少把手洗干净!”
在柔媚的声调下,责骂声也带着调情的意味。
“夫人怎么连自己的也嫌弃。还有……真的要为夫现在去洗手吗?”
见裴昭咬着唇不答,眼中已有失焦的症兆,双颊又如同桃花般绚烂,他便佯装要起身。
裴昭只好拽住他耳边垂下来的发丝,低声道:“别动,这样很舒服……”
模糊的视线中,崔珩俯下身深吻。
他总是喜欢用吻来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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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裴昭足足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