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是“有些”,对寻常人来说估计便是“非常”。毕竟当初腰间中了一剑时,这人连疼都没喊过。
裴昭轻叹了一声,道:“为什么殿下不能等方郎中调好解药后,再和萧宛烟闹翻呢?”
“既知有弑母之仇,却还要装作不知来虚与委蛇,实在有些恶心。”他平淡道。
“但我真的很担心殿下的身体。”裴昭想起他的面色,比初见时还要差,和白玉一般。
“会注意的。”崔珩翻了个身,低头望着她,眼中含着笑意,“解药的事坦白完了,夫人方才答应的事,可以做了么。”
裴昭还欲说些什么,他已意乱情迷地索起了吻。锁骨被含在口中反复□□,牙齿划过时,带起一阵浅浅的痛痒,裴昭忍不住把手按在他的后脑上。
等吻得快窒息的时候,崔珩才松开来,薄唇上水光潋滟,眼中也一片湿润。
他换了两口气,又俯下身,双手顺着腰际下移,解开柔软的浅色宫绦。修长的食指在腿间轻轻打圈,带起一阵酥麻。裴昭想要逃开,但按在腰间的手却不允许她动弹,只能仰起头喘气。忽然,腰间被松了开来,他的手移到了裴昭的后脑上,扣着与他接吻。
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能听到粘腻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崔珩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手,将水液抹在柔软的小腹上,而后握住脚踝往身前拉,但等到胯骨要碰在一起的时候,又停住了,柔声道:“可以么。”
“你快些。”裴昭咬了咬唇。
“好,都听夫人的。”但他只是留在外面慢慢地磨。
裴昭喘了一会才意识到了他是故意的,骂道:“崔韫晖!你做什么!”
崔珩仍旧有一下没一下的磨着,眼角染上绯红,声音也极是沙哑:“夫人明明看上去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