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痛。”崔珩垂睫望着腰间的玉带,“只是有点痒。想画什么便画吧。”
裴昭用眉笔沾了桃红色的妆粉,小心翼翼地画起梅花。可惜没学过丹青,每落一笔,都得照一下镜子,模仿眼角的那朵。忙了半天,才有了梅花的雏形。
一时有些腰酸背痛。
裴昭刚想站直身子舒展筋骨,耳垂一阵微凉,原是不小心蹭过了他的柔软的唇瓣。
方才只顾着画梅花,倒没发现两人靠得如此近,连彼此的呼吸声也听得分明。裴昭整个人僵在原地,后知后觉地,耳垂也烫了起来。
僵持中,青年撑着椅面的手背上青筋绷起,显是忍耐许久。
“裴小姐……你可以坐下来画。”他低声道。
裴昭跨坐在他大腿上。
腰身被轻柔地环住,急促的呼吸扑洒在颈间,激起一阵颤栗。
眉笔“啪嗒”一声,落在圈椅上,接着又滚落倒地,断成两截。但此情此景,画什么梅花已不是重要的事。裴昭只看着它从视线里慢慢地消失,颈间传来一股温热。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颈间,酥麻的快感沿着背脊上窜,她的声音也变得含糊而粘腻:“殿下,徐司衣还在外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