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药膏的事败露,崔珩被崔隆裕打断了腿。
那一个月,他没有离开过寝房半步,只坐在案边画画。
画了上百张同样的画。
至于画的是什么,崔瑀竟一时想不起来。
崔瑀放柔了声音,眉眼也舒缓了些:“阿娘小时候确实亏欠七弟,但为兄心里,一直有你这个弟弟。”
可崔珩没有理会忽然的关切,只平淡道:“倘若臣弟告知陛下,林皇后久无子嗣和母后也有关,陛下可还觉得臣弟做得太过了些。”
林蓁蓁久无子嗣的事情也和萧家有关?
这么看来,萧子桓频频提废后的事果真其心可诛。
气血上涌,崔瑀一时也没想辨别真假,咬牙道:“真是反了天了,他们眼中,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这时,李雨急匆匆地跑了进来:“陛下——”
不等李雨说完,绿珠已扶着萧宛烟走了进来:“单凭什么信笺,阿珩便怀疑先皇的死,和哀家有关,恐怕有些无理取闹。”
崔瑀怒火更添了一筹,冷声道:“舅舅的人传话倒是传得快。”他顿了顿,“信笺不够,就开地宫验一验,正好文武百官,也等着一个交代。”
萧宛烟闻言,不由有些慌张,虽只是一瞬垂眸,但也被崔珩看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