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只能让他翻。
“旧账有什么好翻的,本王又没这么小心眼。”他微微勾唇,没再延续这个话题,只是把装着玫红口脂的瓷盒推了过来,“这个颜色很漂亮,一会试试?”
这时,刘大娘掀帘而出。
“郎君眼光真好。这一盒里磨了南海的珍珠,只有涂到唇上时,最能见效果,色泽那叫一个鲜亮!”说罢,把全新的一盒拆了开来,又笑道,“娘子肤色白,这个色最合适,明艳嘛,最适合新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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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康七年的最后五日,京城一直在下雪。
隆冬,早起,单是这两样便使得崔瑀每一日都黑着脸。
早朝时,萧子桓又提了一回皇后子嗣的事情,崔瑀愈发觉得怒火攻心。
“朕尚是太子时,便是蓁蓁陪伴在左右,怎能仅因为子嗣的事,就夺了蓁蓁皇后的位置。舅舅莫要再提此事,把朕陷于不义。”
萧子桓还想说什么,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却落了下来:“陛下,臣弟有一事想要禀报。”
崔瑀颔首道:“七弟且说。”
“臣弟近日查案时发觉,父皇或许并非因病驾崩。”
朝堂上立刻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萧子桓侧过身,神情严肃:“晋王殿下,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