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不由有些晃神,良久,才道:“那殿下刚才笑什么。”
“方才忽然想起,从前有个人说,本王笑起来很好看。”
裴昭看向窗外的飞檐上的鸟雀,脸上有些发烫。
似乎是自己初次见面时说过的。
但他还是没把他想干的事情说完。
不能就这么让他糊弄过去。
裴昭将胳膊支在窗檐上,狐疑地看着他:“殿下这些天想的事,还没说,不会是贺小姐说的那种大不敬的事吧?”
崔珩淡笑道:“没有想什么事。裴小姐,这些天一直想的是你。”
他以为自己再也无法看到这张脸了,又或者说,再也无法站在她身边了。
裴昭怔了半晌,僵硬地移开视线,低声道:“这些日子我也很担心你。我真怕殿下看了那封信后就……”
崔珩淡淡地接过话:“看信时确实想过下杀令,但裴小姐,不是对你。”
裴昭笑了一声:“我是怕殿下看了那封信后气得吐血。”
“裴小姐,本王的心眼没有那么小。”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