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铮铮继续道:“殿下,但这次是个年轻娘子,吴州人,父亲是吴州长史袁庵,来京城是为了考取进士。目前住在丰邑坊。”说着,把一个信封放到桌上,“这是韩尚书送来的答卷。”
信封上写着“晋王殿下亲启”六个字,是吏部尚书韩青驰的亲笔。
崔珩慢慢地抽出信纸,一点点展平。
看了一会,他道:“卫铮铮,把第二个暗格打开,最底下有一张请柬。”
他见过两次裴昭的字,第一次是在生日的请柬上,第二次是在花篮灯的红符纸上。
两处字迹整体看上去相差极大,但细枝末节处,却是相似的。
崔珩的脸上不辨喜怒,只眼睫颤抖,预示着心绪的起伏。
“你觉得它们是同一个人写的么?”过了一会,他竟问道。
卫铮铮细细观摩了一会,摇了摇头。
“七年光景,足以让一个人字迹改变许多。”他又道。
崔珩站起身,似要直接去一趟丰邑坊。但走到门口时,步子生生停住了。
院落中覆盖着银白色的薄雪,止住他波澜的心绪。
这些年,他名声欠佳。这样贸然找上门似乎有些不妥。
“卫铮铮,给韩尚书带句话。”
“探花使给这位袁姑娘留个位置。”
第47章
夜谈
夜空中疏星点点。
桌案上的茶歇已撤下, 只剩下潦草写着字的卷册。